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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陳曼若先生
添加日期:2014-6-25 13:15:37 點擊次數:10600

 

 關于陳曼若先生

 

柴建國

 

  先師陳曼若先生的名字不少人會感到陌生。這也無怪,因為他在改革開放后“書法熱”興起之前就已經揖別了人世。但他卻是一位真正的書法家。
  曼若師以清光緒三十一年乙巳(1905)年生于湖南省湘陰縣,1982年6月患肺癌在北京逝世,享年77歲。他出身于一個封建家庭,在少年時代即受到優裕的傳統文化的熏陶。
  先生于1926年畢業于辛亥老人仇鰲先生主持的湖南達材法政專科學校法律本科,畢業后投身土地革命運動,擔任湘陰縣審判土豪劣紳特別法庭主席。此時他參加了中國共產黨。大革命失敗后毛澤東寫信委派他到賀龍任軍長的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中工作,擔任二十軍中共政治委員周逸群的秘書,并參加了“八、一”南昌起義。1929年,他參加全國高等文官法政科的考試,獲得第一名,被人們譽為“狀元公”。之后就在國民黨中央銓敘部工作,曾任撫恤司和考功司司長等職。1949年應程潛的邀請回到湖南長沙,擔任程潛的秘書,參加了湖南和平起義。起義成功后,他陪同仇鰲先生到北京見到了闊別多年的毛澤東。上世紀90年代初某日的《文摘報》曾有文記述此事。
  1949年開國大典前夕,毛澤東在中南海宴請在京的十位湖南同鄉,曼若先生亦在被邀請之列。當時曼若先生44歲,在與席者中最為年輕。席間,大家公推曼若先生為“湖南第一才子”。建國初,他被任命為中央內務部參事,在謝覺哉同志的直接領導下工作,并參加了我國第一部《婚姻法》和其他一些法律的起草工作。
  1957年,在那場鋪天蓋地而來的“反右”運動中,他被劃為“極右分子”。 1961年被下放到山西南部的臨汾師專,做了一名普通的圖書館管理員。

  1982年6月,曼若先生在北京去世后,骨灰被安放在八寶山革命烈士公墓。

陳曼若先生遺像 

 

 

 

 

 

謝覺哉給曼若師的二封信


  謝覺哉(1883-1971),湖南寧鄉人,為晚清秀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歷任中央蘇維埃政府秘書長、內務部長、司法部長、中央黨校副校長、陜甘寧邊區政府秘書長、陜甘寧邊區參議會副議長、華北人民政府司法部長等職。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歷任內務部長、最高人民法院院長、中國政治法律學會副會長、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四屆全國委員會副主席。延安時期與徐特立、吳玉章、林伯渠、董必武被尊為“延安五老”。解放后曼若師曾在他的直接領導下工作,任內務部參事。兩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誼。這里發表謝覺哉同志給曼若師的二封信。
  謝覺哉先生很欣賞曼若先生的學識,由這封信可以看出。
 

  曼若先生被劃為“極右分子”后,被叱居臨汾小城,連謝覺哉這樣高位的領導人也無可奈何,只能以“足下居此,可以益智,可以延齡,望好為之”強作安慰,曼若先生的處境可知矣,謝覺哉先生的心情也可知矣!

 


 

 

 

 

 

 

 

 

徐悲鴻為曼若師題寫的齋名


  曼若師和徐悲鴻先生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就是很好的朋友。徐先生曾為曼若師作畫作字,曼若師也為徐先生作字鐫印。一年黃河發生水患,他們還曾聯袂在南京中央公園義賣書畫,救濟災民,傳為佳話。曼若師的齋名“剪秋居”就是徐先生于1948年夏天為曼若師題寫的。從題款“曼若有高世之想,取放翁剪得秋光詩意名其所居,徐先生在這里直呼其名,就可見他們之間友誼之深了。也能看出,“剪秋居”是曼若師自己從陸放翁的詩句“剪得秋光入卷來”擇出兩個字來,作為自己的齋名的。徐先生從這個齋名就能看出曼若先生“有高世之想”,也足見他對曼若先生的理解和贊許。  

 

 

 

 

 

 

 

沈尹默為曼若師寫的書法作品


  這是著名書法家沈尹默先生為曼若師寫的一件書法。在我編《陳曼若書法篆刻集》時,蒙曼若師的夫人汪浥芬師母從家里找出,允我拍照。這幅字寫得十分精美,非一般應酬之作。抗戰時期,沈先生與曼若師同在重慶居住,曾結詩社,詩酒唱和,在小楷精抄本《歌樂山登高集》(石印)內就有他們唱和的詩。沈先生寫的是歐陽修論書法的句子。大概是沈先生出于對曼若師書法的贊許,才為他寫這樣的內容的吧。
 

 

 

 

 

 

陳曼若先生為陶本一寫的一件書法

 

  曼若師為山西師大原校長陶本一寫這幅字時,我是在跟前的。那是在1980年清明節之后,記得是一個星期六,下著蒙蒙小雨。我閑來無事,就到圖書館古籍組去看書。那時古籍組是幾間小平房。我走進去,曼若師一邊抽著煙斗,一邊在看一本什么書。我坐下后,他從抽屜內取出幾根卷煙來,好像是“上海牌”或“牡丹牌”的,讓我抽。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基本是不抽卷煙的。有人去他那里,遞給他卷煙,他就把煙放起來,讓別人抽。他知道我愛抽煙,所以我每次去,他都會給我煙抽。
  我們正坐下聊天。這時只見陶本一老師從屋外窗前低著頭匆匆走過。曼若先生看了一眼陶本一,對我說了一句:“這個年輕人不錯,很能干,有前途。”停了一下,他突然說:“我給他寫首詩吧!”我知道,這正是他來了詩興的時候。他站起來,右手舉著煙斗,在空中輕輕搖晃著,在地下度了兩圈后,說:“有了。”他在一片紙上寫下內容讓我看,是一首七絕:“文彩風流遠自期,妙能腐朽化神奇。平陽十七年間事,老我看君縱轡時。”詩意好,格律也嚴謹。陶本一當時還不是師大的校長,尚在中文系辦《語文教學通訊》。所謂“文彩風流”云云,就是對他的能力的贊許。“平陽十七年間事”是說陶本一1963年由華東師大畢業后來到山西師院,到1980年已經17年了。“老我看君縱轡時”則是他對陶本一的希望,期待著他在事業上取得更大的成績。
  陶本一后來確也沒有辜負曼若先生的希望,他創辦的《語文教學通訊》發展很快,不久又創辦了《語文報》,成為全國中小學語文教學的核心刊物。他自己,在曼若先生為他寫這幅字之后的第四年,也升任為山西師范大學校長,后又調上海師范大學,為副校長,并成為語文教育學科的博士生導師。
  我把曼若師的這幅字發表在這里,供朋友們欣賞。

 

 

 

 

 

 

懷念陳曼若先生

 

 

   ——發出曼若師給我寫的一幅字,是先生的精品之作。供朋友們欣賞。

 

 

 

 

 

 

 

 

曼若先生教我學書法

 


  到今年6月,先師陳曼若先生已經逝世32周年了,連日來,我時常想起向先生學習書法的那些歲月。
  上大學后,我結識了陳曼若先生。學校餐廳的墻壁上掛著十多幅曼若先生寫的毛主席語錄,字徑尺余,很是氣派。老校長杜石塢告訴我,說寫這字的是圖書館的陳曼若老師。念高中時我已臨過王羲之的蘭亭序的,我感到陳先生的字與蘭亭頗多相似。后來又看了一些人批判他的大字報,才知道他是在解放前就做過國民黨中央詮敘部的司長,建國后又做過中央內務部參事的“大官”的。他是在“反右”運動中被劃為“極右”,下放到臨汾小城“思想改造”的。
  我很想拜他為師學習書法,但懾于當時的政治氣候,一直不敢去見他。一個偶然的機會使我們走到了一起。1969年開始“清隊”運動,他所在的小組與我們組是隔壁,會間休息時他時而來我們小組坐坐。一天,我正在宿舍(小組學習開會的教室兼做我們班的宿舍)里寫字,當時我正在學習郭沫若的書法。不知他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后了。只聽他用濃重的湖南口音朗聲說道:“你寫的這是郭老嘛。年輕人,我告訴你:取法乎上,僅得乎中;取法乎中,僅得乎下。而你這是取法乎下,將來只能是僅得乎零啊!”我問他為什么不能學郭沫若的字?他說:“郭老的字用筆狠戾,筋骨外露,青年人最不宜學。”而在文革中,書法園地一片荒蕪,可以說是“百花零落,兩枝競秀”。這“兩枝”便是毛主席和郭沫若的書法。我問他毛主席的書法可不可以學?他說:“毛主席的字橫不成列,豎不成行,氣勢固然很大,但青年人也不宜學。”我說我現在學什么帖好呢?他說:“還是寫二王的字吧。”而當時書店里根本買不到古人的法帖,他就把他50年代用內務部的信箋臨摹的蘭亭序和唐代書法家孫過庭的書譜送給我,供我臨習。他詼諧地說:“沒有米面瓜菜代(這是當時很流行的一句話),聊勝于無吧!”就這樣,一直到1970年大學畢業,我就在他指導下寫了一年多的蘭亭序和書譜。
    曼若師在解放前就有能書之名,且工篆刻,善詩詞。他以詩會友,以書會友,與李濟深、董必武、章士釗、程潛、沈尹默、譚澤闓 、徐悲鴻等人都有很深的交往。他的字步履安詳,精神內蘊,功情兩勝,雅俗共賞。由于徐悲鴻為他寫過“剪秋居”的齋名,其跋語中又有“曼若有高士之想”的話,他便以“高士”享譽士林。
  1979年我考取研究生回到山西師大,又經常得到他的教誨,使我對書法不斷又有了新的認識。他為我寫過一些字。他為我寫字,總是寫好后先用圖釘釘在墻上,要我能讀會講,才讓我取走。一次,他給我寫了一件條幅,內容是王安石的《木末》詩,全詩為:“木末北山煙冉冉,草根南澗水泠泠。繅成白雪桑重綠,割盡黃云稻正青。”他說:“你講講看,我寫這首詩是什么意思?”我細細讀過之后,說:“陳老師,您這是在勉勵我呢!”他笑了笑說:“行了,拿走吧!”又有一次,他為我寫了一幅金文橫批,要我念下來。金文我在太原工作時就比較系統地自學過的。我見第一句是“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就知道是《禮記·禮運》里的話,而這一段我是背得爛熟的。我就笑著說:“陳老師,我給您背吧。”剛背了兩句,陳老師就揮了揮手說:“可以拿走了。”
  上大學和讀研究生期間,我能在曼若先生的指導下學習書法,實在是很幸運的事。我會永遠感激他,懷念他。

 

 

 

 

 

 

 

 

 

 

 

紀念陳曼若先生 

 

  日前在網上得與忻州閻定文先生相識。他以陳曼若先生手錄自作詩冊頁三幀見示。這是1935年他與“華林詩社”詩友們以杜甫《人日》詩分韻吟詩,先生得“未”字。是年先生30歲。這是我見到的先生最早的詩作和最早的書法作品。這首詩韻律考究,思想深刻,尤極善用典,一氣呵成,自是佳作。小字行書書法亦極娟秀精美,顯示出很好的功力。我把它發在這里,作為對先師的紀念。 

 


 

 

 

 

 

 

(本專題根據柴建國先生個人空間材料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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